一直以来都把目光聚集到校内,情不自禁地开始关心他人的世界,从自己的内心走出来.但是走过一圈后,返璞归真的意识时时强烈地冲击着我大脑,原来这里才是我心灵安放的地方,这里的世界才真正属于我,不必顾忌他人无意的误解,校内对我而言还是太开放了,我只能把它当作一种与他人交流和利用资源的工具而已,而不能成为反映我灵魂的镜子,好多次日志里真情流露的过多地方过一段时间还是删了.
该说点什么呢?其实几乎每天我的大脑都在以非主流的方式运转着,时常想到将很多想法记录下来,但是,自己的确很是懒惰,事情都给耽搁了.可现在要写的时候反而有些尴尬,把过去想过的东西顺序的回映吧,怕是已少了当时领悟时的激动,也怕过多的堆砌越发扰乱我的心绪,毕竟我向往的是心如止水的境界.那就以今天为起点,随笔漫延吧!
中午起的床,不愧高中室友给我"教皇"这一荣誉.下午就我和三岁半的妹妹两人在家,带妹妹这事当然推却不了了.小孩子一调起皮来就很难调理了,我一直傻傻地坐在取暖器旁,像一团肉搁在那里,一动不动,妹妹玩的好好的,忽然拉着我的手硬是把我拽到门边.
"姐姐,姐姐,给我买酸奶,我要喝酸奶,我们出去买酸奶去吧!"说着冰冷的小手已经够到了门的把手.
"哎——",我大叫,"等会儿,先别忙开,嘘——可千万别让大灰狼听到了,要是大灰狼知道琪琪要在大冷天去超市买酸奶,晚上肯定会找琪琪的.,它会说,琪琪啊..."
还没说完,妹妹赶紧跑了回来,蹲在取暖器旁一声不吭.我早已猜测到,妹妹最怕的不是爸爸妈妈幼儿园的老师,而是大灰狼!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拿这个吓她,吓多了不好.但是真要是出去,外面雪还未开化,不冻个半死才怪.其实,用大灰狼吓她是最奏效的,我小时候就深有体会.
我永远不会忘记上学前班那会儿经常在外婆家,深夜时等待外公给我讲许多故事,外公经历了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生,10岁左右离家出走,半路认了个做什么手艺的师傅,16岁左右,有一次,抱着师傅冰凉的脚睡了一晚上,没办法,继续流浪,正值内战,中途遇到了一对夫妇,丈夫是国民党将军,外公年幼聪明,他们十分喜欢他,又加上他们不能生小孩,就干脆认外公做他们的干儿子.内战结束,外公没和他们去台湾.在那期间,自然学了很多军事知识,也考近了军校.后来,参加了抗美援朝,当了个什么职位,不用前线打仗的那类吧!虽然算利了军功,由于追究到外公给国民党军官做干儿子的历史,外公没办法耀武炫威,低调地回到家乡,在纺织厂做了个普通的职位,一直到退休,现在还在家呆着,天天听录音机,天天看报纸,连电脑网页设置的首页都是有关新闻的,外公清醒着这社会.这特殊的经历,让外公踏遍了大山南北,曾在山东青岛呆了十多年,妈妈也在青岛出生,三岁时,迫不得已,全家迁回到故乡.我怕外公,他有着军人一样的脾气,只有当太阳落山,一片静谧,他才会和我聊,一聊就似乎没有休止符.小时候给我讲的大多是关于青岛的,朝鲜抗战的,他只会给我讲发生在他身上有趣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青岛那里冬天似刀割的寒风.把门dei的紧紧的好深的雪.会把脚泡的很疼很疼的海水.硕大无比的苹果.热腾腾的烙饼,朝鲜那里可以直接饮用的水.有点儿排斥中国人但是很朴实的朝鲜人民.大炮照彻半空的壮丽景象.奇特的马桶...我曾经和外公重返青岛故地过,印象极好,所以,我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能在青岛定居,扯远了...偶尔当我不听话时,外公凶过一阵后,会给我讲野人家家(家家的方言是外婆的意思,念ga)的故事,印象中,野人家家是很恐怖的,她会啃小孩儿的指头,讲完后,我后怕的晚上常做有关她的梦,让我不得安宁,野人家家陪我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也是野人家家,让我听进去了很多有用的话.
大概每个人至少在成长的某个阶段都有一个让自己的畏惧的"怪物"吧!也只有这种畏惧,让我们走上正轨.这让我联想到信仰,我是无信仰主义者,要说非扯上信仰,我就会"厚颜无耻"的说是马克思主义了.但是我心底十分尊敬有信仰的人,无论是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因为有信仰,才会有畏惧,基督教徒会念阿门阿门,佛教子弟会念佛祖原谅.他们虔诚的完成每一次的仪式,虔诚的祈祷,虔诚的膜拜,虔诚的抚摩教条上的文字,最终是虔诚的遵守,共同维持正常的秩序.所以一定要有信仰,并且这个信仰一定是积极的,这两者是很重要的方面,对于我自己的情况,我认为前者更重要,说信仰不好,应该是坚定的信念,很多时候当我们成为困斗之兽,是因为我们迷失了自己的方向,而这又是因为我们没有坚定的信念,最后胸无大志,即使才华横溢,也会在灯红酒绿中腐烂.接着是什么样的信念,也就是信念的选择问题.这是涉及到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问题,这不是一个字两个词能说清的,即说能表达这个意思,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完全正确的把握,这有个涉世问题,不同的经历成不同的体系,要把它说清不是件易事,就如一个人完成生命活动体内所有的新陈代谢一样,我们可以去剖析,判断,但不能一言以蔽之,而且会随时间的积累而演化.至于我个人的"信念",说起来,是件伤神的事,我还从来没把它们完全清理清楚,摘一段曾经写过的日志里的一段话来大致反映出当时的想法:
忽然发现曾经以为知性的我开始变得如此感性,感性得让我害怕。每天晚上必须有一部电影才能安顿我,每部电影我都看得眼泪婆娑的,曾经我还觉得只有家庭主妇才会没事看看电影然后被煽情的内容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就怎么轮到我了。恼!我是学理科的好不好,这样很受鄙视的列,小吴敏子就安慰我,容易被细节感动的人寿命长。于是,我就会联想到高中,看到新闻联播播放的因海啸而丧生的无数难民,我只微微哀叹一下:这只是有机物转化的一种形式!这种“斯多葛”思维让好友余发指: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不是没有,我只是在摸索“世界理性”,可无意间忘了我作为人是具有人性的。那时很多问题都在我脑海穿梭,为什么从宏观到微观,都有一种物体绕着另一种物体转,这种运动形式何去何从,这是完美的吗?还听到一种说法,大致是任何事件都没消逝,只是定义在时间空间坐标上的一点而已,那一点是永恒的,哪怕时过境迁,可为什么人类只能感知现在呢?。。。自然科学成了我哲学思考的动力,而现在呢?我已经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了,我已深知人最终是摆脱不了人性的,正如马克思主义,连为人民服务也是以人为本,这不是虚幻的词,这是一种境界,只不过人类还没进化到这种程度,所以共产主义的到来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甚至连博爱有时都难以表现,周三杀的那只青蛙,让我觉得“为了科学”四个词是多么沉重。我感觉到人类的局限性,曾经甚至觉得,即使柏拉图那个“理想国”即使存在,人类如何感知呢,会不会从事的如此多的科学研究都是经典“人影”模型中的影子呢?这种史无前例的怀疑甚至曾经动摇了学理的信念。后来马克思拯救了我,原来实践理论实践循环往复以至无穷,原来人类早已知道了科学的局限性的啊!真理是只能无限趋近而不能达到的,况且真理是人类发展观的真理。
现在这个体系还在随阅历充实着,完善着,指导着我言行,只是经常会陷进自己实现设置的那个"局".陷进去,入乎其内,进入感性的世界,走出来,出乎其外,回归理性的世界,我这个人大概就这样随心顺其自然生活着吧,毕竟我不是圣人,调解不了理性和感性的转换器.
或许有关这些想说的就这么多了,不知不觉,就快两个小时了,我也想就此打住,不让思绪继续飞扬.最后想对前面"这不是一个字两个词能说清的,即说能表达这个意思,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完全正确的把握"这句话再谈一谈,我曾经对语言(狭义的语言,不包括肢体语言等)有过个人想法,不是说人类因为语言使人类成其为人类而非普遍意义上的动物吗?所以人类在地球上是最高等的动物.那么我们就从语言的角度看,在其他星球上,是否有其他物种完全不用语言交流,而是比语言更能方便交流的形式,譬如电磁波?因为文字传达思想是有它的局限性的,首先我们得事先约定它的意向,这个意向的来源包括他人的教育和自身的体验,如何保证每个人他人教育和自身体验构成的集合完全相同?如果不同,就存在交流误解的可能性,无论概率的多少.另外,文字是有限的,思想是无限的,相比起来,文字的承载能力实在太弱了,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就明显感受到除了文字我们会用肢体语言作辅助.那么如果外星上的某种物种具有超越语言的沟通方式,是不是就更为进步呢?这是个谜!
每个人心底都有很多迷,每个人都有小宇宙.燃烧吧,小宇宙们!

